任志勇开着车看看时间,估计被异氟烷迷晕的女人也该醒了。
段嘉玲歪倒在车后座上,脑袋随着车的震动轻轻晃动。
把她晃醒了,在黑布袋中缓缓睁开眼。
异氟烷的效力还有一些,她的脑子晕晕沉沉如坠云端,被捆绑的身体在后座上无意识地扭动,从车座上掉下去。
磕到脑袋,痛感瞬间让她清醒,想起自己被绑架了!
身体更剧烈地扭动,被封住的嘴大声闷叫,被捆住的双腿不停踢着车门,眼泪不停流出。
任志勇回头看一眼掉到车座底下的女人,面无表情地转回头,一言不发地开车,没有出声怒喝她放老实点。
凌晨两点多,夜色像一口沉沉的黑铁锅。
虫鸣此起彼伏,偶尔从暗处传出一声猫叫。
绿色计程车停在一栋三层旧民居门前,任志勇下车,先去开好门,再从车后座抱出挣扎个不停的女人大步进门。
把女人丢在地上,返身锁好门。
抱起地上的女人上二楼,用尼龙绳把她紧紧绑在椅子上。
自己抓过一把椅子放在她面前,坐下,一把掀开她头上的黑布袋。
段嘉玲泪眼朦胧,眯着眼适应屋中的强光,慢慢看清眼前男人的脸,惊骇地瞪大眼:怎么会是他?!
嘴巴在胶布后面“呜呜呜”地叫,双脚跺着地面,她的高跟鞋在数次转移中都丢了。
“你想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