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起来了,平时就带这个表明我的已婚身份。”
“也是,戴那么大的钻石,你工作起来不方便,还会被公司的人在背后说三道四。”
“而且那颗钻石是古董收藏品,我也舍不得戴它出来风吹日晒。”
两人说了一阵闲话,低头吃午餐。
两个物流部职员搬完货,拿着盒饭走过来,在她们旁边的休闲座椅坐下边吃边聊。
说话声比较大,传进段嘉玲耳中。
“新来的傻仔把藏品撞了,主管把我们一帮人全留下来骂,说我们没有好好给他培训。”
“藏品怎么样?有没有破损?”
“藏品没事,有事我现在还会有心情跟你在这边吃饭?”
“大勇干得那么好,都快升职了,怎么突然说不干就不干了?”
“升职又能给他涨多少工资?我早就看出他在这里干不久,早晚会辞职出去赚大钱。他走的时候,我还问他打算去哪里发财,算上我一个。他笑了一下,说他发财的路子,我不敢走。”
“他……”男人压低声音,凑过去问,“不会要干违法的事来发财吧?”
另一个男人却对他的话很不以为然:“这世道,不违法怎么发财?”
……
任志勇扣了扣打火机,点燃三炷香,面朝供桌上的两面黑白遗像拜了三拜,将香插进香炉。
遗像上的人,一面是他爸爸,另一面——是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