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结婚,不用玩这么重口味。”
沙谨衍潇洒离去。
结果,段嘉玲当然没有进去劫色他,他洗完出来,看她的眼神跟淬了毒似的,她心说这里就有条毒蛇。
夜晚,不知道第几次激情结束,段嘉玲无力地被他压在身下喘着粗气,大眼弥蒙着雾气:“你好了吧?我又困又累,想睡觉。”
“今晚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不做遍所有高难度体位,不大战到天亮,都是对那张结婚证的不尊重。”
“你随便,爱在我身上干
吗就干吗,反正我要睡觉了。”
段嘉玲闭上眼,睡觉是她目前的头等大事,不想跟他胡搅蛮缠。
沙谨衍捋捋她有些凌乱的头发,从她的发际开始亲吻,不急不慢地移动唇瓣,印上她的额头。留下一片火热印迹后,唇瓣又缓缓向下移动着……
他心里的算盘是,将她抚弄到欲火焚身再狠狠进入她的身体。
段嘉玲感受到他呼出的温热气息扑打在自己脸上,让自己有种懒洋洋的舒服,意识在不知不觉间陷入混沌。
沙谨衍亲着亲着,发现她的表情太过安详,一点都没有欲火焚身的骚动,停止亲吻看她:“睡着了?真的睡着了!”
很好,洞房花烛夜做到一半睡着了,这个仇他要记一辈子!
翌日清晨,沙家好几口人借着这次登记注册仪式,难得整整齐齐地吃了顿早餐。
餐桌上有闲聊,也有偶尔的沉默,像一场大戏落幕后的余温。
回浅水湾路上,段嘉玲忽然说想看会儿大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