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在汤家过大礼,他们被里三层外三层的人围观着、拍摄着,现场人又多又乱,根本说不上几句话,更没有说情话的氛围,只能靠眉目传情。
沙谨衍先领她去见爷爷,两人分别坐在爷爷身边合影。
沙明辉之前连五子棋都不肯跟段嘉玲下,现在笑得老脸如菊,脸上一条条皱纹像菊花瓣那样舒展开来。
小两口陪爷爷说了会儿话,暂时离开招呼宾客去了。
今晚是领证仪式的小晚宴,不是摆酒席,正式婚礼那天才叫摆酒席。
发帖邀请的宾客在精不在多,都是沙家的老熟人和他们自己的朋友,应酬不用拘束,交谈也不用遣词造句,大家说说笑笑,拍拍照发发ig,现场氛围轻松惬意。
尤其沙谨衍的几个好基友,他都快被他们的毒舌埋汰死了,左一个“新晋人夫”,右一个“段嘉玲老公”。
段嘉玲老公,哈哈哈,好开心,这可是他跟家里争取了两年才争取到的title!
三月几乎每天都在下雨,今天难得是个阴天。
只要没下雨,就算是老天爷给这对即将成为合法夫妻的师兄妹随礼了。
阴天的天色黑得快,大宅灯火提前亮起。
小两口暂别宾客,一起去卧房换衣服。
段嘉玲迫不及待地把沉甸甸的“铠甲”从身上脱下,脱到仅剩内衣、内裤,身体轻盈了许多,挥舞几下双臂:“哇,我终于知道以前练武的人为什么要一天到晚在腿上绑沙袋,脱下之后真的感觉身轻如燕。”
沙谨衍也把中式礼服脱下,脱到仅剩内裤,从身后抱住她,把它抵在她屁股的赤道中间,亲吻她的肩头、脖颈,动作热切。
段嘉玲微闭眼眸,昂起脖颈,让他在自己身上啃咬一会儿解解馋。
当赤道里的它发生明显的物理变化,她才伸手到后面拍拍他的屁股:“你该停下了,我们要出去补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