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汤家车队出发,前往石澳沙家大宅参加晚上的登记领证仪式。
段嘉玲把身上的四点金、金头冠、金猪牌通通摘下、收好,另换一套首饰戴上,总不能让她身上戴着几斤金子出门吧。
车后座上,汤曼珍照着粉盒镜子细致地补妆:“vcent真小气,给你上亿的聘金、房子、车子,给我们每人才发88万红包。”
过大礼,男方不仅要给女方聘金,还要给女方父母、兄弟姐妹每人发一个红包。
“88万你还嫌少?够你买几套chanel了,你别贪心不足。再说,上亿的聘金又不会全进我的口袋。”
“那么多钱和金银珠宝,你和爹哋、妈咪准备怎么分?”汤曼珍最喜欢听这种“分赃”的八卦。
段嘉玲瞄一眼前座司机,用手机跟她说:[我拿六千万,剩下的给uncle、auntie,当他们养育我这么多年的‘乳水钱’。珠宝我把喜欢的挑出来,剩下的给auntie,你也可以去挑几件。房子、车子已经登记在我名下了。]
聘礼中的房子不是那座赫尔辛基的莱利庄园,莱利庄园是vcent送给她的结婚礼物,属于她的婚前个人财产。
房子是爷爷送给她的,她还没去实地看过。
车子是公婆送给她的法拉利。
汤曼珍看完她的话,扣上粉盒:“妈咪经常跟我唠叨‘婚姻是女人的第二次投胎’,她的话没应验在亲女儿身上,应验在了养女身上。你结一次婚,不但自己变成富婆,也让妈咪在我这个赔钱货身上赔的钱,从你那里连本带利地赚回来了,我看她最近应该高兴得都睡不着觉。”
她一点都不觉得在司机面前这样嘲弄自己亲妈有什么不妥,反正在汤家做事的人都知道汤夫人是个势利眼。
段嘉玲又用手机跟她说:“沙家给我的聘金、聘礼,每一样东西都登记在婚前协议里面。如果我违反协议,全部都要吐出来。你想得美,人家也精得很。”
汤曼珍轻松地说:“你不违反协议不就得了。换作是我签这种婚前协议,结婚没多久,我就能把协议里的违规项全都踩一遍,一条金项链都留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