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心里会这么难受,刚才就该听她的话回避一下。
段嘉玲没接他的挖苦,再倒一杯他的宝贝普洱茶,再像牛一样喝给他看。
沙谨衍悠悠地翻过一页纸:“你也真够能屈能伸的,你auntie去年摆法阵想要害你,你刚才跟她说话还能亲热得像没有发生过这件事一样,在下佩服佩服。”
“我上辈子是忍者神龟你不知道吗!”段嘉玲梗着脖子大声呛他,“只要能跟你顺利结婚,我什么都能忍!她拿菜刀追着我砍,只要没砍死我,我都能忍!你少惹我,不然我就把在auntie那里受的气全撒在你身上!”
沙谨衍把书盖在脸上,露出一双笑弯的双眸:“还没结婚就这么凶,不敢娶了,不敢娶了。”
“看你的书,少贫嘴。敢不结婚,我绑也要把你绑到婚姻登记处登记!”
“那可太刺激了。”
段嘉玲白他一眼,喝自己的茶。
“
哎,汤曼珍终于要离婚了?”
“什么叫终于,不要发出这种‘又有热闹可看’的语气。”
“他们离不离婚,我一点兴趣都没有。我只是担心会让你恐婚,听你刚才那样问她。另外,我觉得有点晦气,我们这边就要结婚了,她那边闹离婚。”
“你不要这样说他们,我没有受他们的影响。”
段嘉玲心里总归是向着汤曼珍和厉承修的,汤曼珍要离婚,她本就有点难过,还要当她的说客去劝厉承修离婚。
厉承修,他的心志何其坚硬,岂能轻易被说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