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有压力,我只是随口问一下你的意见。你想几岁生就几岁生,我都没问题,生育的事以你的意愿为主。”
归静为难的神色放松下来,扬起浅笑:“谢谢你尊重我的意愿。”
他不是一个粗鄙、大男子主义、独断专行的男人,是她当初在几个联姻对象中选择嫁给他的原因之一。
因为她的笑,汤逸臣倾身过去抱住她,温热的大手攀上她胸前的饱满:“再来一次?”
归静的身体在他怀里僵硬一下,推开他的手:“不了,我不想太累,明天还要早起开车去广州上班。”
汤逸臣被她泼冷水,扫兴地放开她,身体靠回床头:“你什么时候准备把律师事业转移到香港?这样你可以不用每周两地跑这么累,我们也能多一些时间在一起。”
他在不满,归静听得出来,含糊地回答:“我有开始准备了。”
任谁都听得出这是一句敷衍的话,更何况聪明如他,怎么可能听不出来?而她却不得不这样说。
刚才她拒绝了他的备孕提议,如果再把自己还没有开始准备到香港当律师的事实告诉他,连她都会觉得自己在轻视他这个丈夫、轻视这段婚姻,不想为他们共同的未来做出努力。
汤逸臣因为做爱而短暂变火热的心,被她的敷衍弄冷了一些。
没有拆穿她,也没有追问她准备到什么程度,只是淡淡地说:“你有开始准备就好,我不想一年到头跟你当‘周末夫妻’。”
归静心虚,拿起手机走进卫生间,坐在马桶上解锁手机,看到小叔子又给她发消息了。
汤进雄:[一觉醒来,被你们的美酒和烧烤馋哭了。]
归静听着他玩世不恭的声音回想刚才和丈夫在床上的对话,不知怎么的,心间冒出一股无名火:[我和你大哥刚刚做完爱,这个时候听到你的声音真的很烦,请你以后不要有事没事就联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