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介意玩你玩剩下的,你开不开这张支票?”
“我可以开,但你……以后不能让我做太离谱的事。”
“我怎么舍得让你做离谱的事,你把善良的师兄想成什么人了?”
“想成一个趁火打劫的土匪。”
“胆敢这么诬蔑师兄,明天回到家,定要你好看!”
结束通话,沙谨衍从师妹那里敲诈到一张空白支票,犹如打了场胜仗,志得意满地抱起好基友的儿子举高高,举高高……
小侄子咧着光秃秃的嘴,在他手中咿咿呀呀地笑。
得到“顾客”的正向反馈,沙谨衍的举高高服务更加起劲。
毕柏明拿着奶瓶走进来,被眼前的一幕吓得不轻:“喂喂喂,你不要这样玩我的仔,小心他摔下来!”
沙谨衍不举高高了,把娃娃抱坐在手臂上。
小侄子用漆黑的大眼懵懂地看他,大概是在问他为什么不玩了?
沙谨衍垂眸对他说:“你胆小如鼠的爹哋来了,我们玩不了了。”
毕柏明让儿子抱住奶瓶,确定他抱稳了才慢慢松开手,盯着他喝奶
:“不是亲生的,你玩起来就没轻没重。等你以后有了仔,我要以牙还牙,我看你能不能淡定?”
沙谨衍坐下并拢双腿,把小侄子放在大腿上喝奶:“喂,你当年是怎么跟你老婆求婚的?”
毕柏明正拿着小布巾轻轻擦拭儿子溢出小嘴的奶水,听后诧异地看他:“你还没跟arlene求婚吗?不是婚纱都做好两套,摆在家里‘展览’了吗?”
诧异的同时,他还不忘打趣一下好基友对师妹的宠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