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能是遇到事业倦怠期,想多休息一阵子。他在家里确实闲不住,每天找这个玩找那个玩,把时间安排得满满当当。倒是我,累死累活地在外面找工作。”
真相是,vcent根本没有把时间安排得满满当当,他每天在家里做最多的事就是睡大头觉。
这只大懒虫,皮肤都被他睡得容光焕发,比她这个新娘子还早开始做“婚前变美仪式”。
“说到你的工作,你工作找得怎么样了?”
“就还是回老东家迦洛林工作,我前几天刚去面试了初级专家的职位。公司很欢迎我回去工作,但我在拍卖这一行的资历太浅,公司说要考虑一下,下周再答复我是否聘用我任职初级专家这个职位。”
“你在伦敦不是还参加了迦洛林的拍卖官培训吗?”
“拍卖官可以和其他职位兼顾,我的第一意愿还是‘专家’这个职位。”
“你从小就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一点都不会混乱,这点也是我欣赏的,好舍不得把这么好的你交给vcent。别误会,是哥哥舍不得妹妹的那种舍不得。”
“我没误会。”
段嘉玲低头喝水,已经不想去揣测他是否对自己还存有除兄妹情以外的其他情感。
天下本无事,庸人自扰之,她不想再庸人自扰,满心只想着明年当vcent美美的新娘子。
汤逸臣拿起瓶器打开酒塞,鼻尖凑近瓶口闻了闻:“真不错,果然是好酒。托妹妹的福,我这辈子也有机会喝上vcent珍藏的好酒,我一直以为这辈子只能喝上他给的砒霜。”
“你怎么知道这瓶酒里没被vcent投毒?”
“没事,这瓶酒等下你也要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