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水湾的海风在深秋时节最为清透,浪潮一波接一波地吻着黄金色的沙滩,远处海天一线,游艇慢悠悠地驶过海面,留下一道长长的尾迹。
上午,沙谨衍穿着宽松舒适的家居服,又拿上一本书,懒洋洋地躺到躺椅上翻看。
书真是梦开始的地方,没看几页,上下眼皮就像有磁铁一样,拼命想合拢。
索性把书往脸上一盖,闻着油墨与纸张混合的淡淡书香,找周公下棋去了。
不上班之后,这位仁兄在家里都是像这样想睡就睡,皮肤质感都被他睡好了。
在伦敦时,到点了他还要醒过来去接一接下课的师妹、做个饭、整理一下房间什么的。
回到香港,事事有人料理,他当起咸鱼越发肆无忌惮、心安理得。
白天休息得够够的,晚上精神抖擞就开始发魅功,勾引师妹滚床单。
以前没病没灾,碍于白天要上班,晚上经常只能浅尝辄止。
现在有大把时间,身体却虚弱了许多,晚上还是只能浅尝辄止。
唉,床上不能“做”出好成绩,怎么留得住富婆妹妹的心?——来自病娇老白脸的每日一叹
老白脸在家里当不事生产的睡美男,富婆妹妹精心打扮一番,出门到迦洛林大厦面试去了。
真是老黄牛的命,闲不住,刚回港一个月就急着面试上班。
养一个老白脸又花不了多少钱,给口饭吃不就行了。
上午,段嘉玲在迦洛林大厦内一露脸,好几个公司小群都沸腾了:
喂亲们,刚才我坐电梯到楼上送文件,在电梯里看到arlene了!她从伦敦回来面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