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谨衍抿唇向她扬起一个“我没有生气”的微笑,但他看不到自己笑得有多勉强。
又说了两句,挂掉电话,把脸埋进师妹香香软软的胸间:“那帮高管权大欺主,太气人了!嘉玲姐,求安慰~”
段嘉玲从胸间挖出他的脸:“好啦,别假装撒娇了。大好的周末,要出去约会吗?费用嘉玲姐全包。”
“嘉玲姐好大方,抱紧嘉玲姐大腿。”
沙谨衍把脸埋回到师妹香香软软的胸间,摇头蹭来蹭去,蹭去蹭来……
段嘉玲抬手按住他乱动的头,淡笑着语带宠溺:“要抱我大腿,你蹭我胸干吗?”
沙谨衍灵机一动,离开她的胸:“我不上班后,我们来玩傍大款的反串游戏吧。你当有钱的成功女企业家,我当除了颜、一无是处吃软饭的小白脸。”
段嘉玲食指戳一下他的额头:“哪有傍富婆的小白脸,岁数比富婆还大的?你这叫老白脸。我花钱不养男大,养一个老白脸,我是有多饿?我口味是有多重?”
“男大哪有三十年龄段的成熟魅力型男有嚼头。”沙谨衍解开几颗衬衫纽扣,把衬衫脱到手臂上露出“香肩”,送到她嘴边,“来,请富婆品尝。”
段嘉玲笑cry,不客气地张口咬住他的肩头细嗦。
痛感伴随着奇异的快感,沙谨衍发出诱人呻吟。
玩得真花。
四月底,沙谨衍当真在沙鸿福的每月例行董事会上提出自己要休长假的决定。
自然是反对声四起,但他一概不听、不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