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嘉玲嘴上这么说,身体上由他去了。
旅游的这个月,他们白天参加活动把精力消耗得七七八八,做的次数其实不太频繁,很多时候都是洗完澡抱在一起呼呼睡大觉。
想要集邮“地图炮”,可不像嘴上说的那么容易。
江彦拿起手机看消息:“老板怎么还没回复我?”
“没回复就是先生现在没空回复呗。”江孝微妙地冲他挤挤眼。
江彦秒懂,轻咳了咳:“那我们自己出去吃晚餐吧。”
第二天,他们从乌斯环亚飞往布宜诺斯艾利斯,航程三小时左右。
在阿根廷,马球、足球和探戈是三大文化象征,每年阿根廷都会举办多场精彩的马球比赛。
出发旅游时,他们逗留这座城市却只看了场探戈,想看马球赛没买到票。
后面在船上早早就把热门赛事的门票买好,只等回程再经过这座城市,亲临气氛热烈的马球现场,看一场高水平的马球比赛。
伦敦公寓。
电梯微微一顿,门扉从中间徐徐分开。
段嘉玲已经从南半球清凉的夏装换成北半球的厚外套,坐在大行李箱上被师兄推出电梯。
行李箱轮子在大理石地面上压出低低的滚动声,仿佛旅途的余音。
沙谨衍打开入户门,自己先进去,继承出发时的仪式感,俯身将她从行李箱上抱进入户门。
段嘉玲在他身上举拳高呼:“我们平安回来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