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大海无边无际,暂时还看不到一块浮冰,更别说冰川了。
天空已经进入到一种“极昼边缘”的状态:白天时间很长,20小时左右;夜晚只有一两个小时是昏暗状态,而且黑不下来,天边始终有余光。
专家在讲座上说,如果天气好,午夜时分可以在甲板上看到金粉色或蓝紫色的地平线霞光,十分梦幻。
他们这趟去程风大雨大,看来是没希望看到了,但愿返程可以看到。
邮轮过完德雷克海峡,气象就跟人为操控似的,风雨雷电不翼而飞,乌云后面还射出金芒。
沙谨衍睡醒,慵懒地伸个大懒腰。
窝在沙发上的段嘉玲从笔电上抬眸,笑笑地看他:“看来你恢复电量了。”
“还行,目前电量80。”向她伸手,笑得很温柔,“过来让我亲亲,这两天辛苦你了。”
段嘉玲不疑有他,放下笔电就走过去接住他的手。
沙谨衍猛地一拉,把她拉进怀中紧紧箍住,装都不装了,露出狼外婆的狞笑:“你这两天趁我虚弱,‘欺负’我很爽吧?”
段嘉玲心知他这是要恩将仇报,自己已在劫难逃,索性豁出去了:“我就是‘欺负’你了怎么样?!”
“在怎么样你之前,我先兑现我前天说的话。”
“什么话?”
“不让你身上留一块布!”
两人在房中酣畅淋漓地春风一度,时间已过晚上八点,天空还有大片剔透的阳光,明亮得有些不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