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嘉玲撞在墙壁上,暴击+1,师兄再撞在她身上,暴击+2。
刚才开玩笑消遣师兄,现世报来得如此之快。
沙谨衍赶紧从她身上翻开:“我压坏你了吗?”
段嘉玲没有矫情,甚至还“调戏”他一下:“没有,我很结实的,又不是第一次被你压。”
沙谨衍无语,扬起虚弱的笑:“你也就是在我难受、不能把你就地正法的时候,才敢在我面前开黄腔。”
经历了一点小波折,终于回到大床怀抱。
沙谨衍躺倒,抬手盖住眼睛,床像摇篮,在他身下摇来摇去。
段嘉玲坐在床边上,心疼地抚摸他憔悴的脸庞:“你要再吃晕船药和止痛药吗?前头吃的都吐掉了。”
“不吃了,吃药等下又要起来去吐,给我贴个晕船贴吧。”
“小的得令!”
段嘉玲从床头柜里拿出晕船贴,在他两边耳朵后面的颈侧各贴一个。
“你为什么不晕?不公平。”
“我也晕,只是没你这么严重。”说着,也给自己两边耳后的颈侧各贴一个晕船贴,“今天是第一天,等明天你被摇习惯了,就不会这么难受了。”
“你躺下让我抱。”
段嘉玲依言爬上床,躺在他身边。
沙谨衍往下挪了挪身体再抱住她,把脸埋进她没穿小内内的胸器里,又香又软又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