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对面再次陷入沉默,只剩下老人家沉重的呼吸声。
沉默了几个呼吸间,沙明辉的声音已褪去所有怒火,苍凉地说:“……你继续睡吧。”
他年事已高,已经面对过一次孙子与病魔殊死搏斗。
可以想象,这个消息对他而言是多么沉重的打击。
对面已经挂掉电话,沙谨衍又举了会儿手机才放下,目光放空,面露惆怅,想到自己这个该死的病不仅折磨自己的身体,更给身边的亲人、爱人带去多少断肠和伤心,心中充满无力感。
段嘉玲的声音拉回他飘散的思绪。
“vcent,我不想你拿自己的病当作筹码去要挟家人,硬让他们接受我。”
以她对他的了解,她想得到他刚才故意把自己病情告诉给爷爷的用意。
“就算我不利用自己的病让爷爷点头同意,也不能改变我肿瘤已经复发的事实,那为什么不‘物尽其用’呢?上次的‘辞职’因为牵扯到公司里太多人的利益,没能成功。这次我利用自己的病,我看还有谁再叽叽歪歪。”
“可是,我不想我们的婚姻是建立在你的疾病和你家人的妥协之上。你使这种‘苦肉计’就算最后奏效了,我心里也不会好受。”
“这次我说什么都要让家人同意我们的婚事!我是不会像汤曼珍和厉承修那样,偷偷摸摸地和你去登记结婚。我会让你风风光光地嫁进沙家,当名正言顺的沙太。如果你觉得是因为‘利用’了我的病才能嫁给我、才能嫁进沙家当上沙太,对我心里有愧。那也好办。婚后你就加倍对我好,最好把我当成宝贝供起来。”
段嘉玲又好气又好笑,捶一下他的胸大肌:“正经话没说两句,你就开始不正经了。谁要把你当成宝贝供起来,美得你!”
沙谨衍故作吃痛地揉揉被她打的胸大肌:“不对我好还打我。是你先动手的,那就别怪我以牙还牙,加倍还手!”
抱住她放倒在床上,俯下身,把她的睡裙撩到腰间露出底下的无限春光,坚硬覆在她的柔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