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毕,段嘉玲抱住他,鼻尖泛酸,接吻时的甜蜜被突如其来的感伤冲淡:“离开这里两年,只有你肿瘤复发了,我们才想到要回来这里。”
沙谨衍大手放在她头上安抚:“我不想你心里带着阴霾回来这里,是你自己坚持要和我一起来做检查。”
段嘉玲在他怀中不依地扭了扭身子。
两人腻腻歪歪抱了好一会儿才松开彼此,穿过前几天才修剪整齐的大草坪,走到山坡下,站在湖畔边上。
湖水被夜色浸染成深蓝色,四周的虫鸣将这片湖泊衬托得更加宁静、更加空灵、也更加动人。
“以后你生了仔,我们带她过来划船。”
“划个船还要千里迢迢飞来芬兰划,在香港不能划?”
“少抬杠,说‘好’就行!”
“好——!”
恰在此时,夜风吹过湖面,荡起一层细碎的波光,映照在她明亮含笑的眼底。
他们重返这座见证他们爱情萌芽的庄园,赫尔辛基的夏夜又美得不真实,天时地利人和,换做平时,这一夜的他们大战三百回合到天亮都不为过。
事实上,沙谨衍正有此淫荡念头,奈何师妹不允许他做“剧烈运动”让自己疲劳。
段嘉玲坚持他在做检查的前一晚应该保证充足睡眠,获得良好的精神状态,这样第二天检查出来的结果才最准确。
如果觉得她睡在枕边会让他兴奋得睡不着,她可以去睡别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