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干脆利落地挂断电话,没有责备她一个字,又好像在这句话后面充满了对她的责备。
段嘉玲抚抚心口,吁一口如释重负的气:“我的天,我面对jason怎么有种面对‘恶婆婆’的感觉?生怕没把他们家如珠如宝的老板给照顾好,惹得‘恶婆婆’动怒,家法伺候。”
而此时香港这边的江彦,心情受到十万点暴击!
老板的病情他瞒着别人也就算了,怎么能瞒着自己?自己可是追随他多年的心腹!老板把自己撒泡尿会冒几个泡泡都告诉他也不为过啊!
傍晚时分,段嘉玲从学校图书馆回到公寓,像个犯错的小学女生,主动向师兄禀告了这件事。
沙谨衍毫不意外之中掺了点意外:“我大概能料到jason会从jiy那里猜到我频繁去赫尔辛基是为了什么,只是没料到他会去问你而不是直接来问我。”
段嘉玲很有自知之明地凉凉一呵:“我是个容易套话的小喽啰呗。撬开我的嘴,可比撬开你的嘴容易多了。”
她的语气自嘲中带点不服气,沙谨衍促狭地笑,搂过她的小蛮腰,把人带入怀中。
低下头,鼻尖碰着她的鼻尖,温热的气息洒在她脸上,嗓音暧昧:“那让我也来试试撬开你的嘴有多容易?”
唇覆上她的唇,舌头轻而易举地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
段嘉玲象征性地挣扎两下,就在他熟练的撩拨下软了腰肢。
几天后,飞机平稳落地赫尔辛基机场。
他们明晚就要飞回伦敦,因此这趟轻装简行,两人只带了一个行李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