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汤逸臣那个家伙,可能又会落井下石,拿他的病情大做文章。
他没有奢望自己肿瘤复发的事可以永远瞒住外界,只是希望瞒得越久越好,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尽量减少这件事给集团带来的负面影响。
他甚至有些庆幸,肿瘤复发时自己外派在伦敦工作。
伦敦离赫尔辛基很近,直飞只要三个小时左右。
平时找个周末或者借口出差飞过去治疗,相对隐蔽,不太容易引起国内那些人的注意。
如果在香港,很快就会被狗仔嗅出苗头并盯上。
段嘉玲当然不赞同他这种遮遮掩掩自己病情的做法,她希望组建最专业的医疗团队来照顾他的病情。
但也理解他的顾虑,最终没再争辩什么。
眼看着时钟指向深夜,她却完全没有要结束研究、洗洗睡觉的意思,沙谨衍当真又好气又好笑:到底是谁生病?
忍无可忍,直接强硬地把人抱进卧房,压在身下,先吻她个七荤八素,吻到下身的“利刃”蓄势待发,扯下自己和她的裤子就要提“刀”上阵。
“等一下!”段嘉玲双手抓住他的“刀”,不让它进去,“你不是说有点疲惫吗?今晚我们不要做了,早点睡。”
被她发现自己肿瘤复发后,沙谨衍最担心的事还是出现了:不给做!
撑在她身体上方,咬牙切齿:“我是脑子有病,又不是老二有病!你禁我的欲,是嫌我肿瘤复发还不够惨吗?”
“我只是……不想你太累。”
“借口!明明是不想我让你太累!”
沙谨衍的“刀”化成一股小旋风,在她的花朵里搅个天翻地覆。
可以生病,但金枪不可以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