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曼珍冲站在角落玩手机的女人喊道:“你别和男人打情骂俏了,过来啦,离了几天是会死吗?”
沙谨
衍脑肿瘤复发,确实有可能会死。
瞧她这张嘴,跟开了光似的。
段嘉玲被她这么直白地一喊,尴尬地收起手机,回到女性群体中。
沙谨衍点开她穿着伴娘礼服的照片,指腹摩挲着照片上的她,有一点感伤,有一点心痛,扪心自问:是要尽快和她结婚,还是要找个借口和她分手?
时间转眼来到汤逸臣婚礼当天。
港岛各界许多权贵名流到场祝贺,山顶道这条路上,豪车一辆接一辆地往山上开,头顶还有轰鸣的直升机往返飞行。
汤逸臣站在用无数粉红玫瑰花装饰的拱门下当迎宾员,向每一位到场的贵宾表示欢迎和感谢,脸都笑僵了。
今天天气又出奇好,阳光刺眼,空气带着热浪,就算他站在拱门的阴影下,照样热得四脖子流汗。
又送进一位宾客,他有了短暂的喘息时间,招手让佣人拿纸巾过来,擦拭额头、脖子里的汗,暗自叫苦:办一场婚礼能折腾死人,我这辈子最好只办今天这一场婚礼。
瞥见前方又有车子开进来,他赶紧整理一下领带,把擦汗的纸巾塞进西裤口袋。
是港岛孙家的人,走在夫妻俩身边的少女应该是他们的女儿。
汤逸臣觉得这个少女有点眼熟,一时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等三人走近,他定睛一看,记忆仿佛被电光火石撞击了一下,诧异地认出这个少女是去年十二月,自己在伦敦街头咖啡馆碰到的那个“蛋糕小偷”。
没想到,她竟然是港岛孙家的千金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