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应该是我问你,你今天这么早下班?”
“我早上起床不是不舒服,送你到学校后我去了趟医院,检查出有点发烧。”
“你发烧了?!”段嘉玲紧张地走过来摸他额头,“好神奇哦,我认识你几年,从来没见你有感冒发烧过。”
沙谨衍拿下她的手:“敢情你不是紧张我发烧,是神奇我竟然会发烧。”
抱住她。
怀中的温软像一剂短暂的镇静剂,让惶恐的他得到些许安定。
段嘉玲以为是发烧让他变得爱撒娇,伸手轻抚他的后背。
“你什么时候回香港参加汤逸臣的婚礼?”
“他婚礼五月二号举办,我得提前一周回去。”
“提前这么多天,有必要吗?又不是你结婚。”
“uncle这个人爱面子,又是长子结婚,家里要大操大办,我不能踩着点回去,当然要早点回去帮忙,况且我还要给eason哥当伴娘。汤曼珍结婚了,她当不了伴娘。”
“他们是没请专业的婚庆团队操办吗?好像没有你,他这个婚就结不成似的。”
这语气,带点无理取闹的醋意。
“不许无理取闹。”段嘉玲打一下他屁股,“不然你和我一起回去参加eason哥的婚礼,他不是也有给你发请柬。”
“不去,不去抢他新郎官的风头。”
“那你好好在伦敦待着,等我给你带一大袋喜糖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