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间四月天,芳菲染新篇。
泰晤士河南岸的晨雾尚未完全散去,晨曦的微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卧室,空气中残留着几分昨夜激情的余味。
沙谨衍睁开眼,比闹钟提前醒来。
静静地盯着天花板,心中一片平静,身体却不是这么回事:酸痛,沉重,仿佛被鬼压床了一夜。
从上周开始,每天早晨醒来,他都感觉比前一天更加疲惫。
不是工作累的,也不是纵欲过度!
今天又添了一个症状,右脚麻了。
从床上坐起,捶捶后背,抬起双臂拉拉筋骨,再捏几下麻掉的右脚。
感觉好一些了,翻开被单,下地穿上拖鞋。
起身,刚迈出一步,他的腿突然一软,180+的大男人毫无防备地摔倒在地板上,发出一道沉重闷响。
床上的段嘉玲豁然睁开眼,弹坐起来。
看到狼狈倒在地板上的男人,连忙下床蹲在他身边:“摔疼没?!”
之前摔伤尾椎骨的经历,让她至今仍对摔跤心有余悸:那种痛,不是一般人能扛得住的!
“还行,就是下床腿软了一下。”
刚睡醒就摔这么大一跤,把沙谨衍脑子都摔懵了。
“叫你昨晚做那么多次,活该!”
“我不是因为纵欲过度腿软!你胆敢质疑我的体力!”
段嘉玲哈哈笑了两声,抱住他的胳膊想要扶他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