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谨衍旋风变脸,义愤填膺地:“太可恶了,怎么会有这么可恶的养母?偏心偏到太平洋!你对她掏心掏肺,她对你狼心狗肺!以后不要花钱给她买东西了!”
段嘉玲没理会他假假的夸张反应:“我根本就不信什么运势,更不信auntie能凭那张鬼画符,把我的运势转移给汤曼珍。让我生气的,不是她在背后伤害我的行为,而是她有伤害我的心思。”
沙谨衍没有第一时间开口,默了默,伸手包住她的手,掌心温度透进她的肌肤:“把不开心的事吐给我听,心里有没有好受一些?”
手被他这么一握,段嘉玲忽然觉得委屈得不行,小声地嗯一声,又不满地嘀咕:“破事,把我晚上去见你爸妈的心情都弄糟了,还把我昨天刚做的神仙美甲也弄糟了。”
沙谨衍抓起她的纤手端详:“这么漂亮,哪里弄糟了?我看着还以为是你今天新做的。”
把细腻的手背贴在自己嘴唇上。
“喂,你的油嘴往哪里贴!”段嘉玲嗖地抽回手,懊恼地打他一下,手背再在他衣服上使劲擦擦。
沙谨衍笑得很猖獗,不敢猖獗太久,收起笑劲:“我有个疑问。你好几年不住汤家,平时也很少跟你auntie见面,你auntie哪来你的头发?”
“是我小时候的头发,她以前有剪走一撮,但我没想到她还留着。别等下又拿着我的头发和生辰八字,去找什么神棍给我下咒。”
“不会的。她不知道你把她偷埋的东西挖走了,满心期待着那两个法阵生效,不会再打你的坏主意了。”
“她这次真的很过分!”
段嘉玲脸色恹恹不欢,唇瓣紧抿。
“你别为这种迷信的事太烦心,信则有,不信则无。”沙谨衍见安慰的话没有效果,话锋一转,改成夸夸,“不过,通过这次玄学事件再次证明,你脑子真的好聪明、好敏锐,你auntie埋在泥土里都能被你挖出来。我要从你的颜粉,变成你的脑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