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有点尿意,干脆离席走出包间,朝卫生间走去。
解决完三急,走出卫生间后并未着急回去,而是站在走廊拐角后的窗前,吹吹维港夜风、看看维港夜景。
夜幕下的海面上,璀璨霓虹倒映出五光十色的光晕,游轮缓缓驶过,划出一道道波光粼粼的轨迹。
她微微仰起头,吸一口带有淡淡年味的夜风。
右手给沙谨衍发消息,左手背在身后捶打不舒服的尾椎。
“尾椎不舒服吗?”
段嘉玲回眸看到来人,笑了笑:“已经差不多全好了,不会影响日常活动。就是一坐久,尾椎这边的肌肉会发酸。”
汤逸臣不紧不慢地走上前,与她并肩而立,目光随意地落在美轮美奂的维港夜景中,借着习习夜风散散酒劲。
“我间接害你受伤,vcent这段时间没少骂我吧?”
“知道你还问我。”
汤逸臣轻嗤一声:“同为男人,我大概猜得出他真正对我生气的点是什么——以后你尾椎一不舒服,你就会想起我。他真正生气的点肯定是这个。”
段嘉玲在低头看师兄的回复消息,听到这话,向他投去一个嫌弃的斜眼:“你身上自恋的味道真冲!”
汤逸臣低声轻笑。
包间中的五个年轻人溜出去三个,汤进雄眼看自己就要招架不住四个家长的围攻,也借由尿遁溜出去,没义气地留汤曼珍一个人与四个家长切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