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赖师兄强迫式照顾的功劳,段嘉玲尾椎恢复得比想象中的快。养到一月中旬、圣诞假期结束,尾椎已经大好,她可以正常行走,只是坐着、蹲下还是会隐隐作痛。
师兄不允许她放松警惕,坚持让她做康复理疗,每天监督她做拉伸、按摩,并且不允许她久坐。
他自己也以身作则,夜间和她啪啪啪故意慢吞吞地来,克制自己不要大起大落地冲撞,只慢慢地、耐心地、
反复地磨,磨得她咬牙切齿想骂人——磨磨磨,磨你大爷!
时间转眼走到中国农历春节,英国这边的大学没有春假,正常上课。
段嘉玲开始上研究生第二学期的课程,一切以学业优先,让师兄先回港陪家人过年,她自己则等到汤、归两家正式见面的日期定下了,再请假回港两天。
沙谨衍不满自己被“抛弃”,张口刚吐出几个字:“那我等你……”
段嘉玲一瞪眼,一咬唇,凶相毕露。
沙谨衍果断把原话咽回去,改成:“过年不能陪在你身边,我给你发个大红包。”
段嘉玲翻书一样换了张笑逐颜开的脸:“今年又承蒙英俊多金的沙总抬爱了。”
笑得像只等待被金钱投喂的貔貅,沙谨衍斜睨着她轻嘲:“德性。”
香港这边。
与往年一样,今年大年初一,肖春莲照例带着一双儿女去陈大师那里算一卦。
卦已算完,三人在回家的车上。
窗外天色阴沉,细密的雨丝不停扑在车窗上,内外温差让车厢这一面的玻璃上模糊了一层水雾。
港岛今年一开年就多风多雨,几乎每天都在下雨,断断续续,连绵不休。
肖春莲心里也在下雨,心情潮湿得能拧出水来。
眼瞅着女儿隐婚超过一年,却迟迟没有离婚,让她焦虑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