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站着吃。”段嘉玲慢吞吞地爬起,“我只是尾椎痛,不是双手瘫痪,你干吗喂我吃饭,怪让人尴尬的。感觉我受伤,打开了你身上什么奇怪的开关。”
沙谨衍把碗筷塞她手里:“你自己吃,你自己吃,照顾你还要被你说奇怪。我堂堂一个总裁,是什么很贱的男人吗?”
段嘉玲意识到自己确实有点“给脸不要脸”了,仰起脸,嘟起嘴:“亲亲。”
沙谨衍余怒未消地:“少装可爱。”
低头吧唧一口。
“那你就站着吃饭,我出门一趟。”
“你干吗去?”
“去药店买你要用的东西。”
沙谨衍穿上一件冲锋衣外套,头也不回地往大门走去。
随着大门被打开又关上,段嘉玲收回眼,嘀咕:“我要用的东西?我都不知道我要用什么东西,你知道?”
事实证明,师兄就是知道。
“啊,苏呼~”
段嘉玲腰上包着师兄给她买的热敷腰带,舒服得直哼哼。
沙谨衍吃着晚餐抬眸看一眼那边沙发上的女人,笑了笑,叹口气:“不幸中的万幸,你是在放圣诞假的时候摔的,不用上课,有时间好好养伤。你这几周一定要好好养伤,不要粗心大意,不然会留下一辈子的后遗症。以后变天、潮湿、久坐、下蹲什么的,尾椎那边都会不舒服,你也不想这样吧。”
“我前年在赫尔辛基滑倒、磕到后脑勺都没事,我以为我一身骨头都很硬呢。”
“尾椎和颅骨能比吗?尾椎多脆弱、多容易受伤。你说到前年的事,我突然发现,你走路好像特别容易摔倒,以后没事不要跑跑跳跳。你是一个26岁的大姑娘了,要一步一个脚印,稳重点走路。”
前面说师妹像唐僧说错了,这位才是真唐僧,没完没了地念经,关键是他自己还不觉得自己唠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