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行,我直不起腰,真的伤到尾椎骨了!我会不会生活不能自理?!我往后的日子该怎么办呀?!”
她一害怕,眼泪更加不受控制地落下。
“你别自己吓自己,就是摔了一跤,可能有点肌肉挫伤。”说着,汤逸臣背对着蹲在她身前,“趴上来,我背你去医院。”
段嘉玲抬起袖子胡乱抹两把湿润的眼睛,也不矫情了,忍着尾椎处的剧痛,慢慢伏在他宽阔的后背上。
双手把住他的双肩,小心翼翼地调整姿势,生怕一个动作不对,又牵到尾椎,让自己疼到飙泪。
汤逸臣感受她的重量落在自己后背上,双臂穿过她的两条腿弯,微微用力,稳稳地将她背起,侧过脸问:“疼吗?”
段嘉玲委屈地呜咽:“疼~!”
“疼你只能忍着点了,我走快点,咱们赶紧到医院。”汤逸臣迈开大步,尽量不让自己走路的动作过大,以免颠簸到她,“看来我今天不该来找你,害你摔倒。”
“不怪你,怪我鞋底不防滑,怪英国的鬼天气,天天阴天下雨!”
她说话时带有可爱的浓重鼻音,汤逸臣在她看不见的身前笑得很温柔,触景生情,不由想起一件往事:“记得你读小学时,有一次跑步崴到脚,我也这样背过你。”
段嘉玲耳尖发热,若无其事地说:“我不记得了。”
她当然记得!
她这辈子到目前为止就崴过那一次脚!
只是现在自己受他照顾,再提及小时候受他照顾的事,两次照顾叠加,两人间难免会产生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我们两个人的事,只有我一个人记得,真伤心。”
“eason哥,你就不要对着一个刚摔跤的倒霉鬼无病呻吟了,现在是我伤心啊。我真的太疼了,你可以不要跟我说话吗?我满脑子想的都是赶紧到医院,让医生给我吃两片止疼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