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太阳尚未完全挣脱地平线的束缚,只将一抹淡淡的金辉洒向天空。
房间中,淡淡的木质香调混合着肌肤相贴的温度。
段嘉玲在男人怀中悠悠转醒,迎入眼帘的是一面赤裸胸膛,线条紧实,起伏平稳,左胸乳晕上的黑痣在晨曦中好似会发光。她慵懒地笑起,指腹搓搓黑痣。抓起一撮头发,用发梢在他胸膛的大图钉上扫来扫去,扫来扫去……
沙谨衍在睡梦中察觉到她的骚扰,蹙了蹙眉,无意识地挠挠大图钉。
段嘉玲见这招没有将他弄醒,眼底闪过一抹促狭,决定换一招。手指顺着他胸膛的肌理一路下滑,指尖轻盈地越过腹肌沟壑,潜入盖住他下身的被单,五指穿越黑森林,包裹住一个温暖有力的存在。她无声地嘻嘻嘻,眼中盛满恶劣的得意。
沙谨衍在睡梦中又蹙了蹙眉,低“嗯”一声,翻起身来,夹住双腿
,将“危险物品”牢牢护在身下,保护它不再被骚扰。
“什么嘛,这样都不醒吗?”
段嘉玲不满地噘一下嘴,用一指禅戳戳他腰间的痒痒肉。
背对自己的男人安静如鸡。
改用手推推他的肩膀。
“vcent?”
“vcent?”
“啧,昨晚喝太多酒了,睡这么死。”
昨晚八点多,欧亮在东京奥运会男子花剑个人赛上夺冠,为香港击剑运动创造了历史。
沙谨衍当时激动得不行,活像自己夺冠了一样,召集一帮子人出去庆祝,喝得酩酊大醉,凌晨一点多才被酒店服务员架回来,身体一沾床就进入断电模式,连衣服都是师妹帮他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