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驾上的“火球”仍然冷着一张俏脸,没有任何要开口心疼他的迹象。
他只好再开口自嘲,自己给自己找台阶下:“我想到我那样说,爷爷会生气,但没想到他会动手打我,还是当着你的面。耍帅翻车了,我真是丢脸死了。头疼啊头疼,该怎么挽回我在师妹心中高大威武的形象呢?”
说完,忐忑地等待着,隔了半晌也没听到副驾上的“火球”愿意哼一声。
以为自己这次真把她惹恼了,很难哄好,副驾上终于传来一道微凉的、带点疲惫的声音。
“你欠打。”
他笑起。
从死刑改判成无期徒刑,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
回到别墅,沙谨衍夹着狼尾巴,亦步亦趋地走在她身后,明明比她高一个头,此刻却显得格外渺小和卑微,像个做错事的小学生,连走路都是轻手轻脚的,生怕惹她更加不高兴。
段嘉玲冷不丁地驻足转身,虎着脸,眼神犀利地看着他。
沙谨衍喉结滚动一下,干咳两声,虚张声势地:“看、看什么看,你想吃了我吗?”
“跟我来!”
段嘉玲丢下三个字,径自走向厨房。
沙谨衍站在原地愣神三秒,屁股后的狼尾巴恢复活力,高高翘起,快走两步追上,伸手搂住她的肩膀。
段嘉玲神烦地抬臂使劲耸一下肩,可惜没把他的手耸掉。
两人面对面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