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就亲吧,他还亲出效果音,这不是在师妹的气头上浇油么。
段嘉玲甩过脸怒瞪他,狠狠抽走手,盘起双臂,身体侧向窗外,摆出拒他于千里之外的姿态:“送我回公司!”
“你不是请了一天假?现在十一点都没到,我们开车在元朗附近兜兜风。”
“年轻人要努力工作,多为社会创造价值。我要回公司工作,创造价值!”
听她赌气地搬出香江大佬的原话,沙谨衍禁不住哈哈大笑,明知现场的气氛不适合笑成这样。
整个车厢充斥着他肆无忌惮的笑声,而段嘉玲始终把身体侧向窗外,紧闭着嘴,表情像98度的水,随时可能沸腾,暴起骂他个狗血淋头。
她不捧场,衬得沙谨衍像傻子一样在那里大笑。
笑声渐小渐无,自讨没趣地咂咂嘴,摇一摇她的手臂:“你别生气了。你如果和我生气,就中了爷爷的离间计。”
段嘉玲甩开他的手,看着映在车窗玻璃上的他,大声质问:“如果你一开始就把和那个onica相亲的事告诉我,我们怎么会被你爷爷拿这件事离间!是你隐瞒在先,我才会这么生气!”
沙谨衍声音也沉下去:“又不是我主动去相亲,是爷爷先把我骗去打高尔夫,然后把onica也叫去高尔夫球场见我,我事先毫不知情,我也很无辜。你现在因为这件事冲我发火,我呢,我有火要冲谁发?”
“你冲我发啊,我现在就想跟你大吼大叫吵架!”
沙谨衍沉沉地看她一眼,抬手解开袖扣,拉起袖子露出浅铜色的结实手臂,把手臂横呈在她嘴边:“你咬,你想怎么咬就怎么咬,咬到消气为止。”
“你别以为我不忍心咬你!”
段嘉玲把住他的手臂,张口就咬上去,把心里所有的不忿、愤怒、委屈通通倾注在这狠狠的一咬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