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幸灾乐祸地弯起嘴角:精神这么颓丧,看来她这一天在汤家过得很不如意。非要回去找罪受,活该!
这种时候当然要由师兄登场,去抚慰师妹受伤的小心灵。
沙谨衍降临到沙发上,搂过她,安置在自己喷香又结实的大腿上,温柔地说:“跟师兄说说,今天在汤家都受什么委屈了?”
段嘉玲在他大腿上翻身侧躺,脸蛋蹭蹭他的腹肌,声音闷闷地:“auntie的反应都在我的预料之中,我也不算受委屈,就是有点心累。”
“她什么反应?”
“我送礼物,她也收了,但难听的话照说不误,一副和我有不共戴天大仇的尖酸刻薄样子。”
“亲女儿和坐过牢的男人偷偷结婚,养女却和豪门继承人拍拖,你auntie有这种反应很正常,这就是人性。”
“师兄通透!”段嘉玲举手冲他比个大拇指,“我从小经常在auntie身边帮她做事,非常清楚她的为人——又迷信又护短。她知道我和你的关系后,心里肯定已经不舒服了一次。后面又突然知道汤曼珍偷偷和leo结婚,她心里一定崩溃死了,更加见不得我这个养女好了。”
“呵,又怕养女过得不好,丢了她的脸;又怕养女过得比亲女儿好,让她心里不平衡。”
“师兄通透!”段嘉玲再举手冲他比个大拇指,“auntie就是这种人,有点小奸小恶,横竖就这么着吧。哎,我跟你说哦,汤曼珍之前告诉我,auntie有在湾仔那边的狐仙堂偷偷养狐仙。据说已经养了二十来年,那只狐仙还被她养出两条尾巴呢。”
“养狐仙就养狐仙,尾巴哪里能看得到,除非她开了天眼。”
“这我就不知道了,汤曼珍说她以后要接手养那只狐仙。”
“有钱人和明星,最容易迷信的两大群体。我爷爷也有个御用风水大师,爷爷哪天可能会叫他过来看你的面相旺不旺我和沙家。呐,我提前给你打好预防针,你到时候可别不高兴。”
香港豪门,向来重视娶进来的媳妇有没有旺夫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