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进雄还算得体地对郑良芳说:“auntie厉,我们先走了。”
拥着汤曼珍,从她身边走过。
郑良芳站在原地,回头望着他们三人离去的背影,脸上扬起一个解气的、意味深长的笑容,冷冷一哼:太好了,不用我去费心思怎么让他们离婚了。
车厢内的温度降到冰点,把坐在前座开车的汤进雄冻得瑟瑟发抖,不敢回头,只能通过头上的后视镜,偷偷观察后座上那对互不理睬的母女——一个望着左边车窗,一个望着右边车窗,彼此间没有任何眼神交流,更没有任何语言沟通,形同陌路。
心想这样不行,他要当个和事佬,缓和
一下气氛。
清了清嗓子,带着讨好和试探,小心翼翼地轻声说:“后座的两位靓女,拜托你们吱一声好不好?你们这样不说话,让我很害怕,天又没有塌下来,什么事都有得商量的嘛。”
他的尾音在车厢内缓缓消散,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后座那对母女依旧一动不动地望着车窗外。
得嘞,他人微言轻,撼动不了后座那两尊“雕像”。
担心说得太多,会引火烧身,让自己也跟着挨骂,他识时务地不再开口规劝,选择当一个安静的美男子。
打开音乐。
音乐不能解决问题,至少可以让车厢内有点声音。
不然再这样沉默下去,第一个死的肯定是他——在超低气压中窒息而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