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谨衍看到她不耐烦的动作,正想再在她耳朵上方碎碎念她几句,不凑巧,门铃响了。
“服务员送餐来了,我去开门!”段嘉玲如蒙大赦,一骨碌从他大腿上翻身而起,趁机远离他的碎碎念,否则再听下去,她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我去开门,你别去。”沙谨衍眼疾手快地抓住她的手臂扯一下,让她跌坐回沙发上,“你裙子里面光溜溜的,你忘记啦?”
段嘉玲恍然大悟地“啊”一声,羞臊地指一下他:“都是你!”
赶紧去捡被他乱丢在地上的自己的贴身衣物,钻进其他房间避一避。
沙谨衍拉扯几下有些变皱的衬衫,确保自己看起来还算得体,走去开门。
等到服务员摆放好东西离场,他吃着东西喊道:“阿妹仔,人走了,别躲了,出来啦。”
再出来的段嘉玲已经换下刚才那套高定美裙,换上另一套高定美裙,裙摆内自然也不再是真空的,杵在那里斜着美眸瞪他一下,这才慢吞吞地走过来。
沙谨衍从背后抱住她纤细的小蛮腰,变成她的“龟壳”,与她同进同退,指挥着她喂自己喝酒、吃东西——谁叫他两只手要抱人,空不出来。
师兄要是撒娇起来,段嘉玲从来拿他没辙,只能由着他当自己身上的大型挂件,同时还要喂他喝酒、吃东西,“慈母多败儿”,心里却是甜蜜的,她喜欢师兄依赖自己的这种感觉。
酒喝到微醺,彼此间氤氲着旖旎气息,放起音乐,搂在一起,身体随轻柔的音乐节奏扭摆,两张陶醉的脸贴在一起深情亲吻、痴痴傻笑,酒不醉人人自醉。
沙谨衍挺胯撞她一下,暗示自己想要“突破底限”了。
段嘉玲心领神会地媚笑,双手撑着他的双肩往上跳一下,双腿紧紧夹住他的腰身,考拉挂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