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嘉玲下意识地对他胆怯,缩了缩脖子后马上抬头挺胸起来:“我不想大过年的让uncle、auntie看到我,惹他们生气又扫兴,今年不回家过年了。”
汤逸臣声音不再严厉,试着用比较柔软的声音说服她:“你不回家过年他们才会真的生气,你不要太听沙谨衍的话,他是故意怂恿你不回家,恶化你和爹哋、auntie的关系。”
段嘉玲不买账,声音有力地反驳:“恶化我和他们关系的人是你!就算vcent是故意怂恿我不回家过年,那也是你给了他可以怂恿我的机会。happynewyear,我挂了。”
果断挂掉电话,好心情因此削弱了几分。
汤逸臣再打给她,居然被她直接拒接,生出被她无视的恼火,便改成给始作俑者打电话。
舍不得骂妹妹出气,骂骂妹妹身边这个专门向她进谗言的奸臣也是极好的。
可惜未能如愿。
沙谨衍拥有与师妹一样的默契——直接拒接他的来电。
汤逸臣连吃两碗闭门羹,无处发泄的恼火在胸膛中闷烧着,脸上却是不显山不露水,维持着一贯的稳重,不让家里人看出他内心的波澜。
沙谨衍按掉汤逸臣的电话后,心神便有点飞:那个家伙在除夕打电话给我,还能为什么?只能是为arlene。
起身从爷爷身边走开,来到户外露台,准备给段嘉玲打视频电话时,看到她给自己发的消息。
今天收到的新年祝福太多了,手机一直响个不停,他便将手机调成静音模式,因而漏看了最重要的这一条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