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嘉玲还是硬着头皮沉默着。
汤金荣干脆一咬牙:“你想听uncle求你吗?”
这句话的分量太重,其他三人的神色或多或少凝重了几分。
段嘉玲的手在桌下揪紧衣摆,身体微微僵硬,大气不敢出,但目光坚定无比,字字清晰:“sorry,uncle。”
啪!
瞬间被打了一巴掌,打得她头微微侧过去,耳边翁鸣刺耳,脸上涌起一股炽热的疼痛。
这巴掌是肖春莲替汤金荣打的。
生意场上的事她不懂,但她很懂自己的老公,知道什么时候该出手和他打组合拳,由她出手教训不听话的养女。
段嘉玲上一次被养母打耳光是在四年前,为了汤曼珍和厉承修车祸的事,替汤曼珍受罚。明明她也是刚知道他们拍拖的事,养母就是要一口咬定是她教唆汤曼珍和中六(高三)的学生拍拖。
仔细想想,她从小到大几次被养母打耳光都是替汤曼珍受罚,然后心里默默承受着。
今天被打,总算是为了自己一回。
汤金荣和汤逸臣父子都没有说话,冷冷看着脸颊泛红的她,把她被打耳光当成是一种驯化不听话的家宠的手段。
只有汤进雄开口为养姐说话:“妈咪,有事说事,不要动手打人。”
大声喊餐厅外头的佣人去拿个冰袋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