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远在内地拍戏,平常都用内地网络,不特意去搜索的话,香港那边的新闻不太能进入她的视野。
段嘉玲简单地嗯一声承认,翻身变成趴在床上打电话,抓起一撮自己的头发在手指上绕啊绕啊绕,眼不见为净后脑勺那个玩自己脚的男人。
牺牲两只脚让他玩,他就不会在自己打电话时闹腾了。
汤曼珍不可思议地说:“段嘉玲,你行啊你,你给沙谨衍下了什么迷魂药?能让一个那么讨厌我们家的男人,和我们家的女人好上了。”
段嘉玲漫不经心地玩着头发说:“我没做什么,我们自然而然就走到了一起,他对我挺好的。”
她在家妹面前为自己美言,沙谨衍笑起来:我还可以对你更好。
不拿舌头扫她脚了,换个玩法,把她的脚放在自己拉满进度条的鸟上,然后紧盯她脸上的表情变化。
段嘉玲脚底板碰到那一条的瞬间,仿佛被烧红的滚烫铁条烫到,脚底板猛地弹起,发出一声受到惊吓的短促抽气声。
回头眼刀刮过去,用口型警告他:“你别闹!”
沙谨衍冲她挤挤眼,笑得很坏。
段嘉玲心中警铃大作,暗道不好,他要作妖了!
沙谨衍抓着她的脚踝,让她红嫩的脚底板在鸟上前后摩擦起来。
没想到用她的脚撸,比他预想的还要有快感,似乎有点懂了为什么有些男人会有恋脚癖。
段嘉玲的脚痒死了,咬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腿不断向后缩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