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得沙谨衍心肝都跟着皱起来,一遍遍地轻哄:“不哭了,不哭了……有我呢,什么事都有我呢……我的乖师妹,不哭了,不哭了……”
难过的段嘉玲被他越哄,哭得越厉害,整张脸埋在他肩膀上低低抽泣,眼泪浸湿了他的衣服。
沙谨衍皱着眉,一边温柔地轻哄,一边咬紧牙关。
午夜,他们做完爱,段嘉玲累得脑子想不起任何事,只想睡觉。
沙谨衍轻唤臂弯中的女人:“arlene?”
没听到回应,她睡着了。
沙谨衍撩开她额前的头发亲一下,轻手轻脚地从这张小不伶仃的床上下去,弯腰捡起地上几个用过的套套丢进垃圾桶,再轻手轻脚地走出去打电话。
睡梦中的江彦被来电铃声吵醒,拿起手机接听:“喂,老板?”“嗯?”“好吧。”
江孝也醒了,在他枕边扭头问:“先生这么晚打电话给你干吗?”
他们家老板晚上跑去师妹那里过夜,他一个人待着无聊,就跑来弟弟的公寓过夜来了。
“叫我明天定一个大花篮,送给金宝阁珠宝的汤总。”江彦放下手机,闭上眼准备继续睡。
“先生什么时候跟汤总的关系好到会送他花篮?”
“送的是花篮吗?送的是炸弹,不知道汤总又怎么惹老板了?”
江孝嘴巴凑到弟弟耳边,“bong!”一声,逗完弟弟,笑得贼开心。
江彦闭着眼,一点反应也没有。
正当江孝放松警惕,他猛然翻身把哥哥压在身下使劲挠他痒痒。
兄弟俩在床上笑闹成一团,难免会互相碰到对方的敏感部位,毫无边界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