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当时我们在房里做爱,他在房外蹲墙角?这个变态,我现在想想都觉得浑身恶寒!”沙谨衍咬牙回想当时的情境,捏住她的下颌扳过她的脸,迫使她直视自己喷火的眼睛,“你更可恶,在我眼皮子底下主动被汤逸臣带走,为什么不立刻返回房间找我?喜欢的女人被其他男人带走欺负,你让我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沦为一个连喜欢的女人都没能保护的窝囊废!”
鬼知道汤逸臣发现这个秘密时有多得意,给她施加了多大压力。
而这些,她全都一肩扛下,没有向他诉苦一个字。
他现在的心情是既想好好疼爱她一顿,又想好好打一顿她的小屁屁!
段嘉玲抱住他的腰身依偎在他怀中,感受着他的体温和心跳,这种安稳的感觉让她几乎想要溶化在他怀中:“他没有欺负我,只是拿去年夏天我帮沙鸿福、背刺金宝阁的事要挟我,让我和他联手整沙鸿福。我没同意,跟他说我们已经分手了,之后他就再也没提过联手的事。”
现在她不用隐忍了,她要把当时在汤逸臣那里受到的满腹委屈都释放出来给他听。
沙谨衍收缩瞳孔,咬紧牙关,几乎可以听到他牙齿之间摩擦的声音:“这个死扑街,汤金荣的卑鄙无耻全都遗传到他身上了。怪不得港姐比赛结束后,你那么坚决地要和我分手!”
段嘉玲抚摸几下他的胸膛:“你消消气。我当时本来就打算要
和你分手,只是恰巧被eason哥发现了我们的关系而已。他只是我们分手的次要因素,我自己的主观意愿才是我们分手的真正原因。”
师妹真是个实在人,还强调一遍是自己想要分手,与他人无尤,这是嫌师兄气得不够大,再提油救火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