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嘉玲不想承认,依然沉重地点一下头:“没错,这是我妹妹。唉,家门不幸。”
蒋白易对自己是否应该当这个证婚人产生了动摇,似乎自己卷入了什么了不得的事件当中。
为今之计,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四人走进行政大楼,坐电梯上三楼。电梯门开,入目就是一块白色门牌,上书一行鲜红大字:尖沙咀婚姻登記處。
推开门走进办事大厅,汤曼珍黑脸白身的扮相和帅得不正常的厉承修,再次引来众人的注目礼。
前面还有几对新人在排队登记,他们领了号码牌坐下等待。
段嘉玲注意到汤曼珍的头纱有点乱,细心地帮她整理。
虽然非常不同意她这么年轻、这么鲁莽地结婚,她披着头纱的美丽模样还是让自己油然而生一种嫁女儿的辛酸之感,控制不住地眼眶发红,从包包中拿出纸巾。
汤曼珍戴着墨镜,看不出她眼眶发红,等看到她拿纸巾擦眼睛才知道她哭了:“我被人逼着结婚,该哭的应该是我,你哭什么?戏比我还多。”
“结婚是我们慎重考虑后的决定,我哪有逼你?”
厉承修握住她的手,收紧手劲,暗示她不要在这种政府场合乱说话,万一工作人员听到她的话起疑,可能不会受理他们的登记。
汤曼珍在口罩后面不高兴地努努嘴。
段嘉玲有点哽咽地说:“是你结婚结得太突然了,我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在我的观念里,你是那种玩到五十岁才会意犹未尽地找个三十岁的小鲜肉结婚的荒唐女人。”
汤曼珍望天叹气:“我也是这么想我自己的。”不过算了,等我结第三次婚的时候再找个小鲜肉当老公也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