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管你,你自己用手解决。”段嘉玲起身,准备坐回到小圆桌继续写自己的托福作文。
沙谨衍玩儿似地抓住她的小手,不让她走。
两只手推拉两下,段嘉玲一咬唇一瞪眼,使劲抽走手。
在圆桌前坐下,翻开笔记本,看到上面的三个“vcent”,抬眸再瞪一眼沙发上的vcent实体,重重划掉三个“vcent”,酝酿酝酿,重新往下写。
沙谨衍将得不到发泄的性欲转化成食欲,端起小碟子吃蛋糕,吃相优雅。
手机来电,是毕柏明,他语气很随意地接听:“大晚上的打给我干吗?”
段嘉玲凶巴巴地用手指比划着,让他去其他房间接电话,不要吵自己。
沙谨衍小声逼逼:“考个托福,瞧把你给能的。不是在说你。”
从沙发上站起,听着毕柏明说话走进她的卧房,关上门,在床边坐下。
“不去喝酒,我今晚有其他安排。”
随手拿起她丢在床上的真丝睡裙揉一揉,放在鼻下深闻。
“不是相亲,我在arlene这里。”
“她离不开我,我一说她就马上同意复合了。”
“谁吹牛了!”
“和你们夫妻四人约会?嗯,我待会儿和她说一说。”
“少喝点你这个人夫,喝太多当心酒后乱性,拜~”
挂断电话,沙谨衍把整张脸都埋在她的睡裙上深闻,拿她的睡裙搓脸,躺在这张久违的小床上,把睡裙盖在脸上,幻想着她跪趴在床上做题,他跪在她高高翘起的屁股后面,双手牢牢把住她的屁股。
好想做,好想做,好想做,好想现在立刻马上就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