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公寓大厦，坐电梯上楼，段嘉玲输密码开门：“进来吧，我这里还是老样子。”

沙谨衍走进小小的入户门仿佛走进时光隧道：“哎，你把那辆破车还给汤曼珍吧，我买辆新车送给你当圣诞礼物。”

段嘉玲弯腰拿室内拖给他换：“你真失礼，怎么能说别人的车是破车！我都说了你就是我的圣诞礼物。”

沙谨衍没接话，低头看着自己的老鼠洞专属室内拖，心花暗放：原来她还留着我的拖鞋，没丢掉！

搂过她亲个小嘴。

四下里环顾起这间小公寓，油然而生一股怀念感。

目光扫到小圆桌上的书，拿起来翻看：“你在备考托福？”

段嘉玲端杯热水给他：“嗯，我托福成绩1过期了，下个月重新考一下。”

沙谨衍心里升起不好的预感：“你考托福是要出国留学？”

段嘉玲看一下他的双眸，低头摆弄玫瑰花，声音淡淡的：“嗯。我在迦洛林一年期的工作合同结束后，想出国读研充实一下自己。”

“读翻译专业的硕士吗？”

“不是，我想去英国读艺术管理硕士。”

“读几年？”

“我还没想好要申请英国哪所学校。”

沙谨衍坐下，喝着热水不再说话，一脸若有所思。

段嘉玲把玫瑰花插进花瓶，指腹轻轻划过娇嫩的玫瑰花瓣，艰难地扯起嘴角笑说：“你对结婚积极一点，兴许等我留学归来，你孩子都生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