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白易在电话中维持一贯的冷静:“我大概了解了,我们改天再聊当朋友这件事。”
结束通话,段嘉玲对着手机屏幕说:“还真冷静啊他。”
沙谨衍听完全程通话,龙心大悦,翻过她的身子搂在臂弯中,奖励她一个热烈的深吻。
段嘉玲的唇被他蹂躏到红肿才得以解脱,可见他的高兴程度,微微喘息着娇嗔:“我又不是为了你,我是为了我自己,你高兴个什么劲?”
沙谨衍声音愉悦地:“我为你高兴不行吗?”
“高兴我失去一个优质股?劝你做人善良一点,不要幸灾乐祸别人。”段嘉玲下床拿起睡袍。
沙谨衍欣赏着她的美丽胴体被丝绸睡袍包裹起来,印在丝绸上的诱人曲线让他难以移开视线,眼中流淌着赤裸裸的欲望,那是发情野兽对猎物的欲望。
翻身下床,弯腰抄起她的腿弯打横抱起:“一起淋浴泡澡。”
段嘉玲搂住他脖颈,摸摸他长出胡碴、有些刮手的下巴,亲一亲下巴,她的性癖认为有点胡碴的男人可以增加30性感度。
昨晚做了太多次,沙谨衍担心她下面会受伤,晨间运动选择不做?那是不可能滴,晨间运动选择在水里做,让水充当润滑剂。
一个多小时后,同样抱着她走出浴室。
他进去出来都是光身,段嘉玲进去穿着睡袍,出来却变成和他一样的光身,被他强制要求的。
懒洋洋地靠在他身上,身体和心灵都被他喂得饱饱的,这几个月的修炼可以说是功亏一篑。
吃午餐时,沙谨衍问她:“圣诞礼物想要什么?可以向师兄狮子大开口,机不可失。”
“不用了,你就是我的圣诞礼物。”
类似的五毛钱情话,段嘉玲在四月份过生日时就说过一次,再说一次,师兄依然爱听。
“那以后所有节日都由我来充当你的礼物,省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