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谨衍脑中想着这辈子经历过的所有悲伤与挫折,才能勉强按捺住内心的欢喜而不笑出声,那个“寻机一亲芳泽”的念头又悄悄地死灰复燃。
他轻咳了咳,假惺惺地问:“你怎么都不争取一下?”
“争取什么?我还要感谢蒋太瞌睡送枕头呢。我原先就打算找个时间和蒋白易说清楚只当朋友,现在
蒋太找上我,我正好可以用‘蒋太不喜欢我’当借口,把我和蒋白易的问题转化成他、他妈、他前女友三人的内部问题,这叫祸水东引。”
蒋太叫她不要把自己爆出来,但她少做了一个步骤——拿钱封口。
她嘴巴上没东西封着,想跟蒋白易说什么就说什么。
“我们分手这么多月了,你为什么不和蒋白易拍拖?(顿一下)还想着我?”
为什么男人总爱问旧爱这种自大的问题?好像他们才是最重要的那一个,其余男人都是附带的存在。
“你靠边停车,我要去买饮料,吃巧克力吃得我口干。”
段嘉玲清晰地传递出自己不想回答他的问题。
沙谨衍岂敢逼她回答,顺从地将车子停在路边。
时隔几个月再见,听到一直纠缠她的情敌被她发了“朋友牌”,他的形势一片大好,他傻么,这种时候逞口舌之快欺负她?
形势好什么好,自己手上抓的不也是“朋友牌”?
段嘉玲拿他的伞,下车去买饮料。
沙谨衍待在车里终于可以旁若无师妹地大笑特笑,不够爽,打个响指:“来点i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