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承修预判到她见到自己,会说这些无情无义的话,自己喜欢上的女人就是这种人。
他没有生气,反而双手捧住她的脸蛋,额头抵上她的额头:“我坐牢的这三年间你在外面睡了不少男人吧,日子过得太舒服,连我是‘替’谁坐牢的都忘了?谁都可以嫌弃我坐过牢晦气,只有你不可以,因为你没资格。”
他说的每个字都在汤曼珍心间回响,目光心虚地躲闪一下又恢复坚定,一把抓下脸上的双手,铿锵有力地说:“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
厉承修脸上挂着和煦的微笑说:“你三年间一次都不去监狱看望我,我就猜到你把我送进监狱后会过河拆桥,你就是这种坏女人。别怕,我不会对你怎么样,来找你也不是为了报复你。我就是纯粹太想你了,过来看看你。”
电梯门终于打开。
汤曼珍急匆匆地出去,高跟鞋踩在地上一步一响,好像电梯中有只大怪物。
厉承修不紧不慢地跟在她身后。
汤曼珍慢吞吞地输入密码,微微侧头低睨着身后男人的腿。
房门解锁,她的手搭上门把,心里默念:一,二,三!
迅速推开门
进去,再迅速关上门。
可惜没关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