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沙鸿福这个夏天营业额大涨,我却没看到他对你这个最大的幕后功臣有任何像样点的感谢。
他自己每天开着几百万、上千万的豪车,却让你开着jenny不开的二手车,他怎么好意思?
像这种不体贴、没眼色、厚脸皮、脾气还差得要死的男人,真不知道你喜欢他哪一点?”
“沙鸿福这个夏天的营业额涨不涨,不关我的事。”
因为段嘉玲坚决不承认有拿樱桃耳环给沙谨衍看过,他就改成暗暗套话,别以为她听不出来,聪明的她偏不上当。
“还有,别把我当成那些开口向你要钱的女人,用你应付那些女人的经验来向我提建议、教我怎么和男人相处。我和vcent,我们有自己的相处方式。”
“ok,ok,是大哥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汤逸臣端着酒杯举起双手,逗她玩似地认错。
段嘉玲没再多言,转身离开,脚步干脆有力。
来时忐忐忑忑,走时还算有气势。
当房门完全关上,坐在椅上的男人完全消失在门后,她的气势瞬间全无,往前走几步,靠墙停下,一手扶着冰冷的墙壁,另一手按住胸口这颗狂跳不止的心脏。
微微眯眼迎向舷窗外明亮刺眼的朝阳,脑中回荡着刚才与汤逸臣的对话,尤其是他那若有若无的笑意和意味深长的目光,让她越想越后怕,遍体生寒。
房中的汤逸臣也从椅上站起,端着酒杯走上阳台,在强烈的朝阳中眺望远处的维港海域和对岸的钢铁森林,意气风发地微笑:沙谨衍,偷偷摸摸和女人交往,你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