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嘉玲跟在男人身后走进他的客房,关门时留了个心眼——把门虚掩着。
汤逸臣就算是她名义上的哥哥,她也不敢保证等下他们要是谈得不愉快,一个男人在气急败坏的情况下不会对自己干点什么事。
“坐。”
汤逸臣走去把阳台的玻璃门打开通风,再走去吧台倒酒。
端着两杯红酒走过来,递给沙发椅上的她一杯,自己在另一张沙发椅上坐下,靠着椅背,交叠起修长的双腿。
段嘉玲把酒杯放在一旁,这种情况下她不想碰酒精。
汤逸臣对她的动作没说什么,自己先喝一口红酒,如实说道:“我给你打了几通电话,你都没接,我就到邮轮的服务台,请客服帮我定位一下你的位置,这才知道你的人在沙谨衍房中。”
段嘉玲握一下手腕上的定位手环,心里懊悔自己的粗心大意,再从包包中翻出手机,果真有两通他的未接来电,时间是一点多。
也就是说,他很有可能从一点多就蹲守在vcent的客房外面,直到五点多当场逮住从房里出来的自己。
能耐着性子守株待兔几小时,算他狠!
“我们看港姐总决赛舞台时,我把手机关静音了,忘记把声音打开回来,所以没听到你的来电。你打电话给我有什么事?”
言多必失,段嘉玲打算他问一句,自己答一句,绝不多说多余的话。
“叫你明晚,不对,应该是今晚,叫你今晚回家吃饭,全家人一起庆祝jenny获得港姐季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