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嘉玲听到其她女人喊他“沙师兄”,脸色差点没撑住要垮下来,勉强维持着淡淡的微笑,让脸色看起来不那么垮。
道格每年毕业那么多师妹,她没幼稚到以为沙谨衍这辈子只会碰上她一个道格师妹。
现在真的蹦出一个新师妹,听对方甜甜地喊他“沙师兄”,看对方眼中对他流露出的绵绵倾慕之情,她心里终究是不舒服。
“真可惜,你读道格时我已经毕业,我们没有同校读书过。”
沙谨衍随口应付着眼前这个新师妹,心里忍不住腹诽:看六年?拜托,那只是击剑初学者的基础教材,你看六年,你的剑术是有多烂?对剑术的悟性是有多差?居然还能笑着说出来,你觉得这是一件很光荣的事吗?哪像我的段师妹,知道自己剑术烂,懂得藏拙。同样都是剑术烂,段师妹的烂,却能烂在我的心坎儿上。
庆幸段嘉玲不会读心术,否则此刻必定臊得满地找老鼠洞钻进去。
同时又遗憾她不会读心术,否则让她听听师兄对她无比溺爱的心声,此刻就不会因为师兄回答新师妹的一句话而内耗自己——师兄大概不记得了,他们在赫尔辛基港口咖啡馆初次见面时,她说自己也在道格读过书,师兄当时回答的话与今天回答新师妹的话差不多。
段嘉玲可是牢牢记在心里!
所以,她现在不仅因为新师妹的出现而不舒服,连带着师兄一起不舒服!
盛雪不知道段、沙之间的地下恋,却再次精准助攻了他们一把:“arlene,你中学不是也读道格书院吗?”
此话正中沙谨衍下怀,马上故作惊喜地扭头看向身旁的女人:“是吗?上次在拍卖预展上,段小姐怎么没有和我说我们还有这段缘分?!”
段嘉玲脸色淡淡的,声音也淡淡的:“不算是缘分,我也一样没和沙总同校过,不好意思拿出来当谈资。当然,沙总和杜小姐肯定是缘分,毕竟你们一样在击剑社团待过六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