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柏明简直要被他气炸了,站在他身边,身体源源不断地往外冒寒气。
沙谨衍怕自己再笑下去,会被发疯的他在这么多人面前暴打一顿,使劲把笑憋回去,手搭上他的肩头:“你不要这么想自己,你当时也是出于好意……噗……抱歉,我没忍住。”
“我对你无fuck可说!”毕柏明使劲一耸肩头抖掉他的脏手,气愤地转过身去。
“我刚才听到‘噗’一声,你们两个谁放屁了?”欧亮端着酒杯走过来,开玩笑地问。
“他!”毕柏明拿大拇指比比身后的男人,“你这个师兄太恶心了,你没看到我都不想面对他吗?”
“哎,我不笑你了,转回来。”沙谨衍抬起手肘捅捅他的腰。
毕柏明非但不转,还愤愤地审判起他来:“我们二十多年的友情就像你放的屁一样轻,居然瞒着我大半年!你在芬兰治病,我每周都会打电话关心你的化疗结果,通话那么多次,你一次都没想过要告诉我!”
说得极尽幽怨,听上去完全就是那种结婚多年、夫妻俩已经没有激情的豪门怨妇口吻。
欧亮一双无知的大眼看向师兄,无声地问:“你又惹他生气啦?”
内心:这两个师兄真有意思,老夫老妻的,天天翻脸斗气。
沙谨衍没应师弟的话,使点劲儿扳过好友身体:“一个已婚男人,你能不能成熟点?今天不方便,改天你去我那边喝酒,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