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砸到的仿佛不是木板,是她的心脏,吓得她赶紧捡起,挂掉电话并关机,一脸生无可恋,脑中飘过一句弹幕:大型掉马现场。
早知道刚才就听vcent的话,不躲在衣橱里,现在她倒是不想躲了,可是太尴尬了,出去也不是,不出去也不是。
毕柏明眼睛紧紧盯着衣橱,全神戒备着,用气声对沙谨衍说:“阿衍,衣橱里躲了个人。我过去用身体顶住衣橱门,你打电话给前台,让他们带警卫上来。”
安排完毕,从柜子上抓一瓶酒当武器,轻手轻脚地走到衣橱前,转身岔开腿,用后背顶住衣橱门。
见沙谨衍像根木头一样杵在原地一动不动,他着急地用气声催促:“你快打电话啊!”
沙谨衍看着这个从小和自己一起长大的好友,上一秒才跟他说“我们友尽了”,下一秒发现他房里躲了个人,立马忘记前嫌,不顾安危地帮他抓人,真是一个让他哭笑不得又让他感动的傻仔。
可就是这样的傻仔,尽管有时荒唐无厘头,却总能在危难时刻挺身而出,义无反顾地帮他、保护他。
沙谨衍无奈地走过去,从衣橱门上推开他:“你不用顶门了。”
毕柏明满头雾水地看着他的动作。
沙谨衍打开衣橱门,从中牵出段嘉玲,训她一句:“我都跟你说了不用躲。”
温柔地帮她整理有些变凌乱的长发,这种不加掩饰的亲近,瞎子都能看出他们关系匪浅。
毕柏明完全没料到自己会撞破他们的私情,僵在原地,几乎石化,脑中飘过一句弹幕:阿衍疯了,居然和汤家的人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