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带jenny去见你。你周二dse成绩出来、上新闻,我周四就带着jenny来到惩教所的大门前,只是刚好碰上你妈咪……”
“我妈咪把你们赶走了对不对?”
“对。她让我不要再进惩教所探望你,我知道她是为了你好,也没什么好怪她的。”
“jenny这次怎么肯乖乖被你带来见我?”
“主要是她自己想见你。我只威胁了她一下下,她就借坡下驴答应了。”
厉承修扬起淡笑,总算得到些许安慰:即使她再怎么想要推开我,依然不舍得放下我。我像一个烙印,刻在她心里,不可磨灭。
“你能把jenny现在的住址告诉我吗?”
“leo,你不要再和她纠缠了啦,这句话我不知道跟你讲过几千几万遍!”
“我不是要纠缠她。”厉承修神秘兮兮地说,“是她三年前欠了我一样东西,我要找她拿回来。”
段嘉玲信他个鬼,就汤曼珍那个“人傻钱多”的豪门作风,有时候在街上看到流浪汉都是一给给一千,向来是别人在她身上搜刮油水,她不可能欠别人东西。
转念一想,即便自己不肯说,以他的能力,想查个地址还不是分分钟的事。
“那行,我把她的住址发给你。”
“谢谢。你暂时不要告诉她我出狱了,她不是在参加港姐么,不要让她分心。另外,我想给她一个惊喜。”
听到这话,段嘉玲忍不住翻个白眼:“对你来说是惊喜,对她来说是惊吓!”
厉承修轻笑一声:“我真想马上出现在她眼前,亲眼目睹她脸上一点点露出惊吓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