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直击要害。
沙谨衍很想像刚才那样肯定地回答她,说“可以”,他却沉默了。
沉默胜过千言万语,段嘉玲已经知道他的答案,与自己心里的答案一样——他不能完全控制自己的婚姻。
一股苦涩在舌上蔓开,不再看他,盯着房中的某个角落,声音平静地娓娓说道:
“一月底在赫尔辛基庄园,你也像现在这样,让我离开汤家,我问你你保证会和我结婚吗?你转移话题,不敢正面回答我。
三月底在中文大,我问你你会公开和我拍拖吗?你恼羞成怒地反问我,我们之间除了结婚和拍拖,不能有中间选项吗?
四月底,我因为害怕被汤家知道我的背叛,主动选择你说的中间选项,和你偷偷交往。
时间走到七月底,你们家突然要求你尽快结婚生子,还给你安排了匹配你们家的结婚对象,你失去
对婚姻和人生伴侣的自主权。
这种时候你想起我来了,把主意打到我头上。
前几个月的你,即便再喜欢我,你对婚姻大事也是谨慎的,不会冒然向一个认识没多久的女人承诺结婚。
你现在改变主意,无非是迫于家族压力。
你心里应该是这样想的,既然家族一定要你尽快结婚生子,与其跟一个不认识又不喜欢的女人,不如跟我。